叶挽歌_荼靡与长白

荼靡/稻米
主古风圈/盗笔圈
主黑花/黎苏/巍澜/……
男神李健/河图/音频怪物/解雨臣

只愿余生有歌有酒有良辰,不等任何人。

[第十三年]随笔

[第十三年]
   今天就是长白山稻米节了,说实话,一直有点儿恍惚,今年整个暑假都对时间没什么把握,整天玩玩也就过去了。直到昨天早上登上QQ,才发现大家都已经到达长白或杭州,或者互相问候着“除夕快乐”,才如梦初醒,原来已经十六号了啊。
   不过随即又出现一个问题,八月十七了,稻米的新年,我却什么贺文,ps成品,画稿都没有,也无法去双城,也无法整天陪着家人们。前几天构思好一个短篇《长白,长白》,却因为出了一篇黎苏文耽搁了。不过也罢,心结也算解开。不过往年会在这个时候瞎BB几句,当个随笔,那么就有了这一篇内容,希望您可以读完-♡
   先说说主要的,今年的书战在一波三折后也总算打起来了,咱们有组织有纪律的应援组也做出了非常明智的决定:今年花儿不参加。我们就算不要那个闪耀着的最高荣誉头衔,也不愿被人践踏,做狼狈的loser。那么如果积淀一年还不够的话,那就多来几年,厚积薄发也无妨。这里继续吹捧一下应援组的家人们(代表:{uin:1160714977,nick:小米浆浆,who:1}{uin:1297866704,nick:萱咤)假,who:1}{uin:1026943176,nick:唐孑/唐长刃,who:1})今年上半年他们一直在养号应援宣传之类的,特别用心,辛苦了!我们明年一起加油!冲鸭!!!
   最近读了《沙海》一二,重启倒是没怎么看。那就说一说沙海吧,沙海是三叔觉得写的最好的一个故事,我确实也这样认为,但是沙海彻头彻尾就是出悲剧吧,比如我们来看看黎簇,苏万,杨好组成的新铁三角,高中最好的年纪却被卷入吴邪的计划,背负了他们不该接触的命运,三四在网上没法看,在二的结尾他们也没有重逢。
   吴邪的话,在沙海里确实太让人心疼了,步下整个局,原著里有一句话:没有人想过幕后的总操盘手是吴邪,熟悉他们的人,都会觉得,在这个时代,有能力暗布迷局的人,只有解家少爷一个了。他从盗墓笔记走来,成长了许多(所以请没看过原著的人别再说吴邪只是天真单纯之类的)。我想许多读过原著的家人都记得两个场景,一个是吴邪的十七道刀痕,另一个是吴邪的帆布雨披下是光头以及喇嘛的衣服,悲凉彻骨啊。
   再来说说解雨臣,我最喜欢的角色。沙海一的腰封上写着解雨臣暗布迷局,很激动,结果小花无论是在一二都像一个跑龙套的,除了二的最后有篇闪回一,单独写小花的。小花放弃解家家产,发布假死消息,让回绕着他的帝国崩溃,等待敌人自己浮出水面。这是吴三省用过的招数,在他这里确实更加致命,封有巨资的印章也被秀秀丢进了下水道里,为了支持吴邪的计划,独自与那些人斗争。这就是孤注一掷了吧。闪回一里小花在火车冲进洞里的时候消失,跳进了装煤的车里来到了东北(好像是运煤的)。有句话这样写的:解雨臣把自己的脱臼的关节接回去,看着两边逼近的人,忽然笑了笑。笑的有些绝望,至少其中一个人是那么理解的,苦涩或者绝望,不可能有其他的意义了。这也是步戏创作的文案,也是这一章中最动人的一段。那么我们对解雨臣的期待,也借步戏里的一句:笔锋至此怎能平淡而终,故事开始便不承认普通。再感叹一句吧,人人都说解雨臣是九门里最厉害的神,却没有人关心他是否甘愿做这伟大化身。
   最后说几句黑瞎子,他只身犯险,只是为了保护那个人委托的人。他曾两次将自己至于危险之中,而将背包给黎簇和梁湾。而最让人铭记的是那段吧,“你真的不姓张?”吴邪最后问了黑眼镜一句。黑眼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“姓张的都是不会痛的,我不管怎么样,还是会痛一痛的。”这也是为什么我更喜欢黑瞎子,他相比小哥更有人情味儿一点,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。还有那首青椒炒饭歌哈哈哈吹一下。
  跳出沙海,再说几句盗笔吧。前几天在贴吧看到一个帖子,说说你认为最虐心的一句话,当然是盗笔相关。我认为的全场最佳是“我只是没有以前那样喜欢盗墓笔记了。”也曾设想过盗笔对于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,是信仰还是什么。也曾设想过不再是稻米我会在什么圈混着。很恐慌,当一种东西已经成为你生活中的一部分,不复存在时带来的不就是无尽的空虚吗?现在不知道盗笔到底有没有以前那样火,但是看着各种软件类似贴吧,lofter,盗笔的排名也一点点往下跌着,而所谓盗圈也出现一批批剧粉或者跟风的路人,出现的同人文ooc无法直视。我不知道几年后的盗圈又是什么样的光景,我只知道,我会守着初心,与当初看盗笔时的感动,一直陪着盗笔走下去,会有多久?我也不知道。
  今年的稻米节终究不能参加,也不能与家人们一起happy了吧,要开学了。最近浙江江苏那一带天气不太好,去杭州的小伙伴们要当心一点鸭。啊,忘记说了,家人们新年快乐,2018稻米节快乐。
  谢谢你们看完我这一堆话。永远爱你们-♡
  2018,这是第十三年了,我还在。
  雪落长白十三载,故人心归西湖畔。
  2018.08.17我在淮安,心系长白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叶挽歌
 
如果您看完了,请留言“第十三年,我在——,心系长白。”或者其他都可以。谢谢您ノ♡

黎苏文可以点头像(⑉°з°)-♡

给黎簇的一封情书(苏万中心)

[给黎簇的一封情书]苏万中心

_书信体/ooc/原著向
_难吃的玻璃渣
_表示从未驾驭过书信体,文笔渣,见谅

黎簇:
  嘿,鸭梨,我是你最好的兄弟苏万。今天我竟然要提笔给你写这玩意儿,想来也怪不好意思的。但是咱大英雄名扬四海走四方,还会顾及着儿女情长不是。
  鸭梨,能看见你安全的从沙海那儿回来,我真的太高兴了,可是我是真的忘不了那天啊。我看着从沙海回来明显成熟又有些沧桑的你,你变了,这不仅仅是瘦了或长高了可以敷衍解释的,我又描述不出来那种感觉。反正那是我真的很激动吧,我记得我当时是想扑上去给你一个拥抱来着,可是你竟然不露痕迹地侧身躲了一下,然后又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我的手晃了两下,不知道的不还以为我们初次见面吗!我惊讶地抬眼,正好对上你的眼眸,那里面竟然满满地都是漠然,我快脱口而出的那声“鸭梨”哽在喉咙里,只能尴尬地道:“黎簇,好久不见。”你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,一言不发,我无奈地松手。
  靠,我也委屈啊,你人间蒸发了我也偷偷找过你好多次,就差点给你烧香拜佛了。好吧,不开玩笑,我那时真怕你不回来了,整天心里堵得慌,谁也联系不上,天天听那歌里在唱“怎么离开,才能换会爱,你不在,岁月变沧海。”从来没觉得孤独的我,可能那时候才明白它的滋味吧。对了,你可别怪我老催你还那五百块钱,为了兄弟,千金也不在乎啊。我只是怕我们之间的联系断了,找个借口而已,这么说来,难不成我当时是预见了这个结局的?罢了,我也记不清了,好在,你已经平安归京了。
  鸭梨,不是说我们俩加上杨子就是新的铁三角吗?可为什么你现在对我这么冷漠呢?吴老板他们的感情多牢固啊,你也太不够意思了!可我们毕竟也是出生入死过的朋友,怎么说散就散了呢。我百思不得其解啊,于是就去问我师父,他只是悠哉地说你长大了。也是啊,吴老板也不知道教了你什么,可能就是什么人心难测之类的吧。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许早被时间冲的凋零,我想挽回,却也无力。
  我想起来了,你不会还在气我去古潼京那次被师父买通那件事情吧?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,但我陪你去沙海,不贪荣华富贵,也不想揭开什么谜底,只是单纯想陪着你一起探险,一直在你身边罢了。答应师父也只是为了保护你平安而已啊,还因为这个生气,太小心眼儿了吧兄弟?
 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,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我也了解。就说那个叫梁湾的漂亮的医生姐姐吧,那一定是你喜欢的类型。就拿那次去蒙古说吧,当火烧风刮起来的时候,明明我们几个都累的不行,你看见梁湾昏了过去,还是毫不犹豫地背起了她,从那儿到海子那么艰难的一段路,你都与她不离不弃吗?我被蛇咬了也没见你那么着急嘛。不知怎的,我就是心里堵得慌,不舒服。哎你可别误会,我可不是嫉妒,我用得着嫉妒被人背着吗?
  哦,要说最让我气愤的是那次,车嘎力巴在鬼河把我们丢下后,我们又把梁湾从翻越的沙丘里救出来那次。好吧,那次我是真的嫉妒的要命。梁湾她上来吻你吻了个三分多钟就算了,你竟然没推开她一脸享受?你的初吻可不就被她夺了吗?我当时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啊,我明白你可能会和她走下去。杨子还在旁边贫着,我也想为你高兴啊,拼命想咧开嘴笑一下,却怎么也控制不了面部的表情,我想一定很难看吧,幸好当时你们都忙着,没有人注意到我。也许我们真的不可能,我莫名其妙就蹦出了这样的想法。
  我知道这场不知何起的感情终究不会有结果,这封情书也永远不会被我寄给你。也许你此生都不会知道你年少时的好兄弟曾喜欢过你。没有归途的喜欢也终将烟消云散,希望我以后能够坦然的面对你,如果还有机会的话。也希望我多年后能够自信地笑着说流年偷换,曾经喜欢。
  鸭梨,以后的日子里,我们是否可以恢复原来的亲密无间我已不多求,但你可不可以不要忘记我?毕竟,我们兄弟一场啊。
  鸭梨,我的愿望是你一生都平安喜乐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苏万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深夜 11:57

后续(看叶强行he!)
  多年后。
  “还说我小心眼儿?我当时装不认识你不是为了保护你吗小傻瓜!”黎簇宠溺地揉了揉怀里苏万的头发。
  苏万睡眼惺忪,嘟囔着:“你别和我说啊,小爷还要不要面子了……”
  黎簇读完剩余的部分,看着已经睡着了的苏万,得意地笑着:“嘿嘿,谁说我的初吻被那个女人夺了,你被黑毛蛇咬的那次,人工呼吸不是我做的嘛!”

好吧,第一次那么轻松愉快,还是喜欢BE啊。嘿嘿嘿,超爱黎苏酥梨,自己动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by叶挽歌
    
 

应谢红尘[黑花/BE/平淡向/短篇]

“应谢红尘,款待过离人
  半面粉墨,半面也是真。”

-1.

   已是深夜,解家大院里只是点起了几盏昏黄的灯,院里那株西府海棠正逢开花的良辰,婆娑着,在风下摇乱一地花影。
   如此氛围,解当家正在书房里扶额算着账本,他一向不喜欢这事,只是现在解家已经经历盛衰荣辱,好似要悄然退隐,他怎么说也得出分力不是。解雨臣在桌边揉了揉眉心,疲倦地想要阖眼。
   在风与海棠的耳鬓厮磨中,房内的窗户被静悄悄打开,一身黑色劲装的男人纵身而入,矫健无比。他刻意放轻脚步,挂着那笑容,从后面轻轻揽住皱着眉的解雨臣。
   而解雨臣没有转头,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,只是跷起两条修长的腿,慵懒地靠在背后人的怀里,早就熟悉了黑瞎子这独特的见面方式了而已。

-2.

   “呦?解当家这又是在算账本儿?不喜欢的话,直接打发给伙计们吧。”黑瞎子心疼地展平了解雨臣的眉头。
   解雨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黑瞎子怀抱的温暖,半天才懒洋洋地答了句“嗯。”半晌,又睁开那双清亮的眸子。“不行啊,我只相信我自己。”
   黑瞎子哑然失笑,“只是心疼花儿罢了。”他听罢,只是勾唇模糊地笑了笑,并未搭话。
   黑瞎子正盯着窗外的海棠花看得出神,忽觉手臂一沉,这才发觉怀中的人儿已经疲倦的睡着了,他索性抱得更紧。
   月在中天,皎皎如雪,清辉洒在解家大院。亮如白昼,照出了书房里那人温柔的脸。
   这样的日子,到底还剩多少呢?莺飞草长,又是一年春夏。

-3.
 
   这天,黑瞎子照常来到解家大院,半掩着的木门映出里面影影绰绰的两个人,只能依稀辩出其中一个是解雨臣罢了。
   他的听力极好,但也只能了解些只言片语。有个浑厚的嗓音响起,“解当家,你也知道,这几年九门衰败,看着霍老太现在也去了 霍秀秀那小姑娘也不容易……”。
   也没等那人说完,解雨臣便打断了他,冷冽的也如解当家的风格,“陈伯您不妨有话直说了,何必绕弯子呢。”
   那头的陈伯道:“解当家不妨考虑一下和霍家联姻?两家互相扶持着总会好的嘛。”
   黑瞎子在外头听着,心猛地一沉,更迫切地想要听到解雨臣的回答,里头沉默了好久,谁又知道此时的解雨臣正思索着什么,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。
   半晌,黑瞎子才重新听见解雨臣的声音,似乎更加不满“多谢陈伯费心,解某会好好考虑。”又高声唤道“来人,送客——”。黑瞎子闪到一旁,看着陈伯蹒跚着,一步步走出解家大院。

-4.

   黑瞎子站在外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,以至于没发现从书房走出来的解雨臣,他复杂又深邃的目光在黑瞎子身上流连,带着些许肯定地道:“你听见了吧。”
   “嗯,我想……花儿不如就这样办。”黑瞎子顿了会儿,抬头时又变得清明起来,那副淡然的笑容有挂回了黑瞎子的脸上。
   霎时,解雨臣惊愕的目光甩到黑瞎子脸上,又透出抹不解来,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听见自己哑着声问。
   黑瞎子轻轻叹了口气,又轻轻地在解雨臣耳边说:“秀秀是个好姑娘,现在这个形势,解霍两家联姻是上上之策。”见解雨臣好像要反驳,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唇,又肯定道:“我知道,花儿对秀秀小姐也是心存愧疚的吧。”
   解雨臣脸色一紧,强压下心中快要脱口而出地质问,只是简单地问了句:“那你怎么办?”细细听来,那声中带着丝轻颤。
   “我?我那时就浪迹天涯去,沿途的风光尽赏,这方为我向往啊。”
   解雨臣听着这话,气的袖子一甩,头也不回地走远,依稀听见那句“那你就自生自灭去。”被甩在身后。
   黑瞎子看着他的背影,无奈地苦笑一声,无限凄凉。

-5.

   又是一夜,云层遮住了本该滚圆的月 ,高高的房顶上似乎坐着两个人,影影绰绰,看不清明。
   ……
   解雨臣和黑瞎子挨着坐在房顶上,沉默半晌,只听得解雨臣先开口了:“你就不能随着我留在解家,帮我打理打理,总会有办法的啊……那些风光我们也可以一起去看……”解雨臣顿了一会,小声地补充了一句。
   两人并肩看着夜,黑瞎子也明白,这解当家那么骄傲,说出刚才那番话只怕也是难为他了。轻笑两声,掸去心中的那点动容与心软,他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循循善诱:“那花儿有是否愿意放弃解当家的身份,做一个与我一起四海为家的普通人?”
   说罢,他盯着解雨臣的脸,从他紧抿的唇便可看出他的犹豫,黑瞎子明白,他一定赢了,解雨臣怎么可能放得下解家呢。“算了吧,就是你答应了 我也不同意的。”黑瞎子习惯地给他解围。
   风呼啸着过,两人的心中都有彼此的牵挂,又被如此多的枷锁给束缚着,世间的事情总是难以两全,所以最后,也只能相视苦笑,终是释然。
   黑瞎子温柔地揽住解雨臣,在他的耳边低语道:“花儿爷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   解雨臣闻言心中也是一酸,没有搭话,在心中默叹:“黑瞎子,借我一点光明,把你看得真切吧……”随后两人都陷入沉默,在这静谧的夜。
   明月照着山河和大地,也照亮人们心中那永不生锈的秘密。

-6.

   解家大院好久没那么热闹了,屋檐下的红灯笼映亮了幽紫的天,进出往来的人也络绎不绝。
   也是黑瞎子离开之日,解雨臣着一身大红喜服,眉眼如画又凄婉,他咬住唇,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的情感。
   最后一次拥抱,并肩,不舍。黑瞎子轻轻拍了拍解雨臣的肩,退了一步:“花儿,我走了。我们,后会有期,就此别过。”
   解雨臣低下头,声音有一丝颤抖:“黑瞎子,你记住,等我哪一天可以放下包袱,万水千山,我也要追上你的脚步。”
   史书终于翻页,他们的故事会不会被改写?这也不重要了,这份过往终究会映在他们心中而不朽吧。
   从此山高水长,终有一天他们会明白何为真何为假,何为他们心中最珍贵的,因此总有一天会重逢。
   远方似有一匹白驹奔腾而过,马蹄惊起滚滚红尘,也带走明月清风,远山暮色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[曲终]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by叶挽歌
   

感谢看到这儿的你♡
这算我第一篇真正的黑花文,写写停停,也拖了半年了。
文笔还需磨练,请见谅。

@东瓶西镜 我爱太太(*/∇\*)但真的不会画画(´;︵;`)

@无比 我爱太太(。・ω・。)ノ♡
首先了解太太是因为她填词的散场,步戏之类的歌,真的很自然很流畅很感动啊。然后在贴吧上看见了无比太太,开始追她的文,这才知道太太什么都很棒欸(´∀`)♡现在到了lofter,又看见无比女神了!!!!感动!继续追文(。・ω・。)ノ♡
无比女神我爱您!祝您天天笑挂面颊(´∀`)♡

如初[短篇/BE]练手啊渣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如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-1-
   喧闹,拥挤。急切,激动。
   这八个字足以概括此时千本机场的情景。
   千本机场本就是沅陵最大的机场,数不过来的粉丝还是拼命地把偌大的空间填满了。
   我叫叶儿,我也是这些不怎么理智的粉丝中的一员,听闻我的男神小周今天会在我所在的沅陵的机场现身,我就义无反顾的孤身一人来到了千本机场,想要见一见我的男神。哪怕一眼也好。
   就在我微微走神的那一瞬间,铺天盖地地尖叫声与欢呼声如一张大网,劈头盖脸地向我打来。一定是小周到了啊!我心中肯定道。
   我努力踮起脚尖,伸长脖子,想在人山人海中找到我心中的光亮。
   啧,腿到用时方恨短。我有些绝望的自嘲。
 
-2-
   这喧嚣的躁动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,刚想退出人群,想着来日方长。但一直平静不下来的人群突然向前方挤去。我挤在人群中被一股股神奇的力量往前推动着,这是个什么情况?只能数人脚的我一脸茫然地静止了。几乎是猝不及防地,我被人群中的某一个人绊了一下,腿一软地就跌坐在地上。
   身旁的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呼啸而过,我本能地护住身子,茫然无措。冷眼看着粉丝们涌向小周所在的地方,我身旁很快就空荡荡的一片。揉了揉已经红肿的脚腕,试图自己站起来,却又一次次无力地跌回原地。
   就这样不知道呆了多长时间,待机场们的粉丝差不多散尽,我还一脸失神地不知所措。
   不知是什么时候,一只拥有修长手指又白皙漂亮的手映入我的眼帘。“喂喂,这么不小心啊,快起来!”我本能的抬头一看,前方的人有着一张熟悉的不得了的脸,可不就是小周?美好的少年晕着光圈,眼底的星辰闪耀着,标准的微笑看着如此亲切。
  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几乎想要流下泪来,眼前的少年美好的不像话,我只能卑微地跌坐在地上,在他的光芒中自惭形秽,他可能是见我在犹疑,直接把我拉了起来,动作迅速却毫无一丝暧昧。
   我紧紧地看着他,突然就有一种鬼使神差的勇气将我思考了许久的问题脱口而出“如果我们有一天站到了同一高度,我可以来找你吗?”小周微微一愣,随即微笑着点了点头,“那我先走了啊,可不要让我失望。”他随后匆匆离开。

-3-
   意外地那么近距离接触男神,我傻傻地愣了几秒,蓦地,我凝视着小周的背影,挥舞着双臂大喊“我叫叶儿!”不论他能否听见,也不管他能否看到,大声喊着“我叫叶儿——”,眼泪却止不住流了满脸。
   我也忽然觉察到我对他并不再是小粉丝对于偶像的仰慕,而是真正的喜欢。
   ……
   我的条件要比别人差的多,想要一步一步往上爬,登上与他一样高的山峰,只能拼尽全力,为了一个缥缈的约定,我甚至不惜舍去了一些东西,比如天真,比如纯洁善良,走着走着就丢了阿。比如自己本来的理想,本来的朋友,或许还有原来规划好的人生等一切一切以前被我看得最珍贵的东西。
   不就是踩着别人的肩膀向上爬?肮脏的手段,阴暗的筹谋,绝望的泪水,存在于世间,存在于人心。

-4-
   “会不会太狠了点?”我疲倦地靠在墙上问我的经纪人苏苏。
   苏苏那双漂亮的凤眼一挑,有些戏谑地说:“当初刚进圈子的时候可没见你那么心软啊。再说了,不狠点以你能走上高位吗?这个圈子几乎人人都是这样啊。”我哑然,点了点头表示理解,对啊,用美好的笑容编织谎话。
   “不过话说回来,那个男孩当真有那么好?值得你为他这样拼命,舍弃一切吗?”
   我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模糊的人影在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。
   小周这几年当真是安好,一路顺风顺水,连连登上巅峰,可能我这辈子……都无法和他并肩而行了吧,一直不温不火的我蓦然有一丝惆怅。最重要的是,这多年来,他眉目如初,干净美好依旧,而我却是再也寻不到一丝光明,我爱上的,不过是身处黑暗的人对光明的痴恋向往。
   那天在机场的一帧帧还在我脑海里回放。
   如枷锁,挣不开。
   时光你慢些走吧,留住我的单纯我的天真,让他还能认出我现在的模样。

-5-
   如果所有土地都连在一起,走上一生只为拥抱你。
   This go to years,should be very long.
   又是平淡的一天,我来到熟悉的千本机场。根本不需要伪装一下,今天的千本机场有些奇怪,零星地三四点客人,与上一次来时的热闹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   我费解地四周环望着。
   目光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一个男孩身上,他与记忆里的小周渐渐重合。我和小周,多年后同样在千本机场又一次相遇,这就是所谓缘分吗?
   我在那一刻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去见小周,哪怕我还没有实现诺言,总有预感这次错过就再也见不到了。
   我迅速地拦在小周前面,他,那么真切。

-6-
   他似乎有些不满,抬起头来正视着我的脸,他的眼睛里似乎还是装着星辰大海,夺目的闪烁。
   他似乎端详了我好长时间,但眼神依旧疏离,脸部的线条此刻看起来为何会如此冷峻?眼镜虽然清澈,却好像与我隔着一堵墙,让我看不清他的情绪。
   就在那刻,他的双唇微启,几乎没有声音,但我分明看出了那是一句“你是谁?”不会错的。
   “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,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。”

-7-
   我用尽了整个青春,编织了一场梦 在虚无的诺言面前,我努力实现,到头来才发觉,这个诺言永远也不会有结局,因为记得它的,始终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。我本是布局人,却把自己囚了起来,越陷越深。
   小周身旁有个年轻女孩,突然就抬头看了我一眼,我猝然一惊,却又莞尔,那女孩的眉眼,竟是我旧时的模样。
   这是梦吧,我想,光怪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by叶挽歌

  
   如初.后记
  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BE,在我心中,HE应该就犹如那杏花烟雨江南吧,朦朦胧胧,扑朔迷离,唯美又恬淡,当然也梦幻。而BE就像金戈铁马江山,恢宏,现实,让人看不透本质,洋洋洒洒,蓦然长记。现在,塞北的大漠于我,是比安然的小街古镇更有吸引力的,不知什么时候江南反倒从我的梦想中悄然走远。
  比较喜欢这样色调比较灰暗,更光怪陆离的场景了,这样可能这符合我的内心。
  故事与现实一定是相连的,没错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叶挽歌

囚人1

自序

   又是一个不完美的女主角。夏瓷歌她不漂亮也不算有才气,这样默默无闻的小透明我们身边多的是。但凭什么这样的女孩就没有被人记叙故事的机会呢,何况她也是在为信仰为自己心中的美好在努力,这点文章中体现的不明显。

    这算是我混文圈的一点有感而发吧,我对文圈是有着很深的执念的,我想要把自己的文字给大家看,但进的文学社都不靠谱,也许是我自己的原因,脾气不太好,说话比较直,不是看文学社没前途就退,就是看不惯高管仗势欺人就退。混文圈这几年我真是太失败了。

    退了就好多了。

    我自己的感受在这篇文里并没有很好的体现出来,这是这篇文最大的败笔吧。太重于表现心情,却忽略了夏瓷歌也就是我内心最想追求的东西。

   故事可能太老套太没有吸引力,但这就是我的有感而发啊。

   为什么退了文圈要继续写文,这是我的梦想。

   望理解。

    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by已退圈的叶挽歌

表白解雨臣


    数不清我曾多少次在有花有歌有戏装的地方停下脚步,走走停停,捻花叹息,我只为跟上你的足迹,我在寻觅,寻觅层层谜团下最真实的你。
我相信整幕戏中,你一定被那个强大如佛神的男人遮掩住了光芒,你作为不重要的角色存在,却让我们那么多听书人默然长记。
    你叫解雨臣,艺名解语花,在九门里是叱诧风云的解当家,道上人尊称你为花儿爷,亦有人亲切的唤你小花。不知道多少次不厌其烦地这样介绍你,但每次都似乎是捧出了我压心底的秘密。我更喜欢叫你花儿,花儿,有人认为这只是更为亲昵的爱称,而我更愿意把它理解为这是你或许还残留着的天真的证明,你无处寻它,那我就双手奉上,让你真切地感受到它的存在,也许你时不时开出的玩笑就是流露你天真的孩子气。比起那个冷酷无情,无悲无喜的解当家,我更喜欢这样的花儿,这样的你。
    不愿意把你定义为整场戏里最悲的角色,但我真真是那么认为,比起那个强大的男人背负的命运,我更心疼你这花语寂寥的一生。你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是童年吧,如寻常的孩子。圆满完了就一定是大彻大悟的悲?我一次又一次这样问着自己。你脱下戏装华裳,独自扛起九门的生荣死哀,你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了伪装,你悲伤,你不能哭你不能软弱,你永远是那个铮铮傲骨的解当家。命运凭什么对一个普通人那么狠毒?花儿纵然强大,骨子里却总是个平常人的。人人都说解雨臣是九门的神,无人问他可甘心演这伟大化身。

    花儿,愿来生你有歌有酒有良辰,不为任何事,不等任何人。
    戏已落幕,我想不仅仅是失去了你。
  

(虽然这都好长时间了。。。@)